又疯又病又毁容

一个写互攻的杂食
职业邪路

【Valvert无差】I'll wait you here_1

PQ鲨 寇爷让叔
现代,警探鲨&商人让

沙威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三点整。他站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就把那根烟掐灭了扔进吸烟室的垃圾箱里。他径直去敲了署长办公室的门。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吉斯凯头也没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电脑,“还是那件事吗?去吧。”

沙威点了点头,正要关上门离开,吉斯凯又叫住了他,“只是为了确保你知道——其实你不必每次都来说的。下次你直接去就好了。”

沙威咽下了那句“下周不可能再来打扰您”。就听吉斯凯又说,“你让我看起来像那种用工作妨碍下属感情生活的邪恶上司——上帝啊,要知道我们警署从来都是支持恋爱自由的,尤其是你,沙威!你不知道大家有多高兴,我们都担心你要和工作过一辈子,现在你和那位冉阿让先生……”

“什么?”沙威打断了他,“抱歉——您说什么?”

吉斯凯疑惑地看着他,“冉阿让——那是他的名字吧,我不可能记错呀,海滨蒙特洛伊的前市长,就是他呀!你们在约会,或者已经交往。”他以一种笃定的口气说。

“NO!”沙威瞪大了眼睛,“不,你们都错了。这怎么可能?!不、为什么你们会这样认为?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好吧,”吉斯凯又低下头去,“当然了,你会这么说,沙威。”他嘀咕道,“当然了,接一位没有关系的人的女儿放学,每天。当然没有关系,多么显而易见呀。”

沙威皱着眉头,他在试图解释和迟到之间选择了一下,最终还是关门退了出去。

沙威以一种挺拔、坚定的站姿立在那里,让他看起来像个法庭门外执勤的礼仪警而不是一个身着便服的临时家长代理人。他就那么古怪而突兀地站在那儿,等待着,周围不再有人去注意他了——他已这样做了一周,什么事儿持续上一周都不再新鲜了。

大约又过了半分钟,突然的喧闹和下课铃一起响了起来,那些奔跑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稚嫩的呼喊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杂乱,每个下午都是如此,周五尤甚。很快,学校门口就挤满了孩子。加上那些早早就在校门外等候的家长,几乎算得上人山人海了。这番景象远比沙威常见的那些暴动和混乱的聚众群殴现场温馨和平得多,不过从他略显不自然的脸色可以看出,他还不是那么习惯被一大群孩子包围的感觉。

“Javert!”

远远地传来女孩兴奋的呼喊,她像个金色的小风车一样转到了沙威面前,可这样的活力却没有使沙威冷峻的神色发生丝毫改变。她脸上的笑容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慢慢消失了。

“……Monsieur.” 珂赛特有些怯懦地说,沮丧地垂下了脑袋。沙威试图勾起嘴角使得他的表现不那么像在责怪她,但他失败了,只得稍微点了下头作为回应。他们开始以一种奇异地相同的速度并排走在返程的人行道上,中间只隔着女孩伸手就能抓住他的衣角那样的距离,可她却没有勇气这样做。

没有走太久,他们来到一片居民区。身材高大的男人和小女孩停在一栋朴素的白色洋房门口,沙威伸手按响了院门旁的门铃。很快,一位老妇人打开房门迎了出来。

“小姐!”她说,将珂赛特抱了起来,通常上小学的孩子是不那么容易由她这样年龄的人抱起来的,但珂赛特比同龄人娇小得多。这老妇人又转向沙威,“辛苦您了。”

沙威仍不出声,只略一点头,转身便要离开。珂赛特怯生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先生,谢谢您。”

沙威回头看着她,终于以生硬的口吻回道,“不必。”

“您还会再来接我么?下一周?”

“您请回吧。”沙威说。

女管家和珂赛特目送着沙威的背影,但他没有再回头。

沙威的作息并未因周末而改变,十一点他准时坐在床边,做完警务收尾工作准备上床休息。放在桌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VALJEAN:

Javert,向你表达由衷的感谢。这一周太麻烦你了。请允许我邀请你周末共进晚餐,珂赛特也十分想要见到你。我认为缪尚旁边新开的一家餐厅味道很棒。当然,如果你很忙的话也没有关系。——Valjean】

沙威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吉斯凯的那番话再次闯入他的脑海,那带来了一些他之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他开始意识到这一周来他的诸多行为在旁人眼中或许有些特殊的意义。

【我只是履行我的承诺,您不必和我道谢。关于您的邀请,我周末亦有工作需要处理,恕我不能赴约。——Javert】

【VALJEAN:
没有关系。再次表达对您的感谢。——Valjean】

沙威又点了一支烟,靠在椅子上。手机屏幕没有再亮起过。

他几乎从不在一天之内抽两支烟,今天他第一次破例了。

评论(4)
热度(15)